15年入冬之际,我弄到了PS3版的《ICO~旺达与巨像HD合集》。我很喜欢玩电子游戏,但是几乎没有写过类似于游玩体验的文字来记录我的真实感受(如果之前录《奥里与迷失之森》实况的最后那段话不算在内的话)。今天突然想写一篇关于《ICO》这个游戏的游玩体验,因为这个游戏给我的体验实在是太…独特了。以至于,我想了快1个小时关于这篇文字应该如何命题,但还是不知道如何用几个简短的词语来描述我的感受,我觉得“独特”这个词也是不太贴切,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。于是,索性就那游戏的名字来起名了,思绪有点乱,容我慢慢理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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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堡迷踪

《ICO》,中文译名《古堡迷踪》,SCEJ出品,Team ICO作品。Ico其实是一名小男孩的名字,是游戏的男主角。游戏对于剧情的刻画非常简单。Ico是一个头上长有牛角的少年,部族的大人们认为有牛角的男孩会给他们带来灾难,于是将Ico送到了某个孤岛上一座空无一人的古堡中。然而Ico意外地逃脱了,并且在古堡中他遇到了名叫Yorda的少女,他决心要带Yorda离开这个古堡。于是古堡迷踪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。

游戏中,我们需要解开古堡中的各种谜题,想办法脱离困境。途中会遇到很多黑影,只要Yorda被黑影抓走,游戏就结束了。这是一个无体力槽,无能力槽,无物品栏的RPG游戏,我们只需要保护Yorda,解开机关,摁住R键牵住她的手,带着她离开这座古堡。

除此之外,游戏背景音乐很少。听到最多的是,海上呼啸的海风,烛台燃烧的火苗,瀑布的流水,以及当Ico陷入危险时,Yorda为其担心时的呼叫。并且,游戏中两位主角的交流使用了一种陌生的语言,玩家需要结合上下文才能大概猜测出他们在说什么。

若即若离

根据《ICO~旺达与巨像HD 合集》附带的访谈,游戏制作人正是希望能通过这样陌生的语言为玩家营造一种陌生感。在一周目中,游戏的字幕是一种很奇怪的文字。虽然,对话内容玩家通过猜测也能明白,但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,也正是我之前所说的那种“独特”的游戏体验的一部分。虚无缥缈的远山,浓雾笼罩的大海,远离世俗的孤岛,空无一人的古堡…作者没有,也并没有打算给玩家更多的信息来描写这些场景下的故事背景。不用考虑古堡背后的故事,不必担心世俗的禁锢,需要做的就是牵着她的手,离开这里。

“决不放开这个人的手,否则就如同放弃了自己的灵魂” —— 上田文人 (游戏制作人)

我觉得这就是作者希望营造出的游戏气氛。

没有无聊的剧情梗概,没有多余的游戏说明。虽然是动作解密游戏,但是动作要素非常简单,爬抓跳滚,挥舞木棍保护手无寸铁的少女。我们只需要思考在通过某个机关时,如何把瘦弱的Yorda也一起带过来;遭遇战斗时,怎么样保护手无寸铁的Yorda;最后,带她一同离开。渲染气氛,营造出极强的代入感,表达纯美的情感。

如果你也是使用主机,而非模拟器来游戏。那么在摁下R键走动时,你可以感受到手柄传来的微微震动。个人认为,这个简单的设计,起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。

希望与灵魂

结束了一周目的游戏之后,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非常强烈。游戏营造的气氛总是让人很怀念,而游戏中有太多的东西值得去反复咀嚼了。Yorda到底有什么象征意义?作者这样设计想表达什么想法?…于是我又玩了二周目,希望能再次回到这座遥远却又那么熟悉的古堡,寻找到自己的答案。

远山,大海,古堡,作者没有一点对这个架空背景的赘述,更没有细致地描述两位主角的性格,背景等。但是却准确地抓住他们的性格特点,没有铺垫,没有渲染,通过简单的动作,陌生的语言,传神地勾画出了一个框架,给玩家留下了很多想象的空间。(这算是游戏中的白描手法么哈哈^_^)

有人说,Yorda象征着希望和信念,一旦失去她,那么人生也就随之暗淡(游戏结束),放弃了她就如同放弃了自己的灵魂。

关于游戏的各种象征意义,我查阅了很多资料,到各个论坛上都找到了很多人对这款游戏的感受。我玩了两周目,其中二周目是在斗鱼上直播的,我的心中也有我自己的答案。

正如莎士比亚的名言“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”,这个答案也是因人而异的。每个人都会结合自己的经历与思考,来得出不同的答案,这是对艺术进行再造的过程,而这个问题更没有什么标准答案。

遥远而真实的梦

现在回想起,游戏中灰朦不清的远山,雾蒙迷离的海上,这一切就像是很久以前做过的一场梦一样,梦里的场景是那么的虚幻;然而又想起古堡里去过一次又一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走廊,明明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的感觉,不管走到哪儿都要牵着她的手,这些感受却又是那么真实的存在。

游戏结尾曲《ICO -You were There-

You were there 
你曾在那里
Though forgotten all promises we keep 
虽已忘记我们的约定
The island bathes in the sun’s bright rays 
岛屿浸在明媚的阳光里
Distant hills wear a shroud of grey 
远山灰朦不清
A lonely breeze whispers in the trees 
孤独的微风在林中低呓
Sole key to this mystery 
诉说着那神秘的谜

第九艺术

《ICO》毫无疑问就是一款游戏艺术品。

以下内容带有强烈个人感情色彩,慎读…

我对于神作有自己的定义。在《奥里与迷失之森》出现之前,只有《最终幻想9》在我心中算是“神作”级别的作品。

然而,《ICO》在我心中不是“神作”,并不是因为我对于“神作”定义的标准太高,准确的来说,这款游戏的出现,完全颠覆了我之前对于“神作”的定义,我一时无法对这款游戏贴上标签,就像这款游戏给我带来的那种“独特”的感受一摸一样。(或许本身“贴标签”这件事就是非常可笑的)